第516章 谁敢挡路直接杀!锦衣卫的极限狂飙-《大明:开局被凌迟,老朱求我别死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太仓刘家港。

    这地方早不是当年走漕粮的清水衙门。如今,这是大明朝最肥的钱袋子。

    海面上,桅杆挨着桅杆,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三千料的福船、五百料的沙船,挂着各色商号旗帜的私船,把宽阔的入海口塞得连条泥鳅都钻不过去。

    码头上,力工的号子声、商人的算盘声、骡马的嘶鸣声,形成一副繁华盛世的景象。

    “让开!都让开!这是顾家去吕宋运香料的船!耽误了时辰,你拿全家老小的命赔?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绸缎圆领衫的管事站在栈桥上跳脚,手里挥着厚厚一沓出海引票。

    旁边一艘刚靠岸的平底船上,山西票号的掌柜也不含糊,一箱现银直接砸在甲板上,木板砸出闷响。

    “顾老板,先来后到懂不懂规矩?我这船里装的全是南洋拉回来的极品红木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必须卸货!”

    在这里,每天流水的银子按十万两起步。

    能抢到一个泊位,那就是搬回家一座金山。

    海运局提举张衡坐在衙门二楼,手里端着官窑茶盏,看着底下的乱象。

    “大人,外头又快打起来了,要不要派人去清清场?”副官压低声音请示。

    张衡摆摆手,老神在在。

    “赶什么?他们吵得越凶,说明咱大明的海贸越来钱。只要不动刀子见血,随他们咬去。”

    刘家港最高处。

    五十丈高的石砌瞭望塔。

    老兵刘麻子正靠在石栏杆上啃大葱。

    他在这塔上吹了十年海风,闭着眼都能闻出哪艘船拉的是咸鱼,哪艘船装的是香料。

    他习惯性地拿起单筒千里镜,往东边海平线上扫。

    只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刘麻子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大葱,直接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视野尽头。

    两头黑色的海上巨兽碾碎波浪,显出轮廓。

    大明两千料战列宝船。

    这倒不稀奇,港口天天见。

    要命的是,那主桅杆顶端挂着的旗子。

    不是代表大捷的红旗。也不是代表商贸的黄旗。

    是一面纯黑的底子。

    中间用金线绣着一条没有角的蟠龙,龙嘴里死死咬着一把往下滴血的横刀。

    大明军方最高级别警报——“天裂”。

    这面旗子,刘麻子当兵三十年,只在兵部最深处的绝密图册上见过一次。

    意思极其简单粗暴:事关国本,挡路者死,无视一切军政衙门,直达天听。

    刘麻子头皮当场炸开,脊梁骨窜起一股直冲脑门的寒气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连滚带爬扑向塔顶那口重达千斤的铜钟。

    抄起包着铁皮的撞木,不要命地往钟身上撞,虎口震裂出血都毫无察觉。

    当——!

    当——!

    当——!

    钟声急促、沉闷。

    九下一轮,连撞三轮。

    整个刘家港几十万人的喧闹声,被这二十七下钟声,硬生生的压制下来。

    栈桥上跳脚的管事闭了嘴。

    卸货的力工停了手。

    几十万双眼睛,惊恐地望向瞭望塔。

    衙门二楼。

    张衡手里的茶盏没拿稳,直接砸在地上,碎瓷片混着滚水溅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二十七下震天钟……”

    张衡面皮瞬间煞白。

    他一把扯开官服领口,大声叫喊起来。

    “传令水师营!”

    “把港口主航道给我清出来!一炷香之内,主航道上要是还有一块漂着的破木板,老子被砍九族之前,先把你们全家老小活劈了!”

    副官连滚带爬冲下楼。

    平静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