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心理素质真强大。 苏鸾凤皱了下眉,很快也妩媚慵懒的格格笑着说:“温首辅,这大喜的日子真是闹得难看了。你看这孩子说你是他父亲,不知道,温首辅如何说?” “朕也想听一听了。”皇上打了个哈欠,同样补刀开了口:“朕一直以为温首辅为国为民,连自己的子嗣都不考虑,先夫人去世只留一个女儿,女儿犯了事,连情都不求,说送走就送走。” “没有想到啊,竟早已经偷偷给自己留了儿子。” 这话就像热油里溅进一滴水,众人瞬间沸腾,看向温栖梧的目光也愈发古怪。 照此说来,温栖梧明面上只有一个女儿,让人误以为他为官清廉,连子嗣大事都不甚在意,实则早已与遗星公主暗生一子。 如此一来,众人不免揣测,他怕是所图甚大。 温栖梧数年来,一日日所树立的形象,在此刻分崩离析。 大家仿佛看到他温润公子那背后虚伪到骨子里的那一面。 温栖梧静静站立着,面对众多探究的目光始终没有打乱节奏,他像是依旧还有底牌,他轻轻地看着苏鸾凤,眼底没有恨,亦没有怒,反而更加欣赏。 那眼神仿佛像是在说,能把他逼到死墙,这才配被他视为对手,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啊。 他的声音也是轻轻的,底气很足:“夫人,微臣爱慕你之心上天可鉴。此子不知是发了什么疯,才会指认微臣是他的父亲,可微臣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儿子。” “此子模样确实长得像微臣,可天下长得相像的人何其多,怎可就仅凭一张脸,就认定了一切。例如郊西舞阳巷的程页,前廷街的李大,两人几乎相像到像是共用了一张脸,可他们却是实打实的没有一丝血缘关系。” 这些说词是温栖梧为了以防万一,早就准备好的。 他说着,侧头看向了太后,腰板挺得笔直,像是真的问心无愧:“太后,您给微臣作证,微臣是否和遗星公主清清白白。” 温栖梧想得十分清楚,只要和苏鸾凤能顺利完婚,虽说现在树立的名声坏了,但还不是最差的结果。 他同样能借着苏鸾凤夫君的身份在军中树立威望。 而眼下,能压下苏鸾凤的,只有太后。 太后早就跟他绑在一起,只要太后说是白的,就没有人敢说是黑的。 太后对向温栖梧看来的目光怔了怔,随后就沉默下来,少顷过后,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像是已经做了某种决定。 她朝苏鸾凤招了招手:“鸾凤,你过来,哀家有话对你说。” 苏鸾凤定定地站着没有动,直白地拒绝:“母后,你有话就在这里说,给温首辅作证,不是什么秘密,在场的诸位大臣都能听。”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,发觉自己真的在苏鸾凤这里一点威信都没有了。 刚刚还在犹豫,是不是要真的和苏鸾凤完全撕破脸。 可是现在,她是真的想要把苏鸾凤完全踩在脚下。 她清了清嗓子,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,艰难地说道:“哀家听说大将军府昨晚走水,大将军失踪未明,哀家突然想起,曾经有位神医给过哀家一种药,或许能对大将军体内的毒起作用。” 苏鸾凤听到这话,真当是差点气笑了。 在这个时候突然莫名其妙提起萧长衍,不就是想要用萧长衍的命来压她吗。 这真当是她的好母亲,知道刀往她哪里戳最痛。 苏鸾凤虽然已经早就想通了,可眼睛还是又胀又酸。 萧长衍见状,竟直接走到一旁,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,拖了张椅子在她的身后,声音清亮地说:“长公主,您坐,别累着。” 这话听到耳朵里,就像是在说“别难过,有我在”。 苏鸾凤突然就释然了。 她竟真的慢慢坐下去,这才直视太后,把话挑明了说:“母后突然提起萧长衍,是想用萧长衍的命威胁我继续和温栖梧成亲,对温栖梧的风流韵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。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,你的解药,我不在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