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宫红着眼睛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殿下,惨啊,太惨了!” “臣刚去查探了一番,那些流民都是附近的农户,地都被官府强征去了,种出来的粮食十成要交八成税!” “不光是粮食,连进山打猎都要交入山税,喝水要交饮水税,生孩子要交人头税!” “那刘得水和张大年,在凉州搜刮地皮,简直是敲骨吸髓!” 李茂也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殿下,属下打听到,上个月刘得水过大寿,光是酒席就摆了三天三夜,倒掉的泔水里都有整只的鸡鸭。” “而城外的乱葬岗,每天都要多几十具冻死饿死的尸体!” 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 赵彻听着两人的汇报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就在这时,小福子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走了进来。 “主子,这是刚才刘刺史和张知府派人送来的,说是给您的见面礼。” 赵彻打开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银票,足足一万两,这就是他们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这就是他们用来堵自己嘴的买路钱。 “好,好得很。”赵彻怒极反笑,眼中杀意沸腾。 “收下,都给我收下。” “这一万两,本王替凉州百姓先保管着,迟早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 遣退了众人,赵彻独自一人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虽然刚到封地,但他白日里命人张贴的安民告示已经传遍了全城。 昭告全州,凉王已至。 这名分算是定下了。 突然,赵彻感到胸口一阵滚烫,他猛地拉开衣襟,只见心口位置,原本平滑的皮肤下泛起一阵金光。 一片巴掌大小、晶莹剔透的金色龙鳞,竟缓缓从皮肉中长了出来,正好护住了心脏要害。 护心龙鳞! 赵彻伸手摸了摸那坚硬如铁的鳞片,心中却并没有太多喜悦。 他能感觉到,体内汇聚的龙气虽然比在京城时多了一些,但依然稀薄得可怜,甚至带着几分死灰之气。 龙气源于民心。 民不聊生,怨气冲天,哪来的龙气? 这片土地在哭泣,这凉州的百姓在等死。 若是不能让这凉州换个天,他这凉王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还谈什么杀回京城?赵彻抚摸着胸口的龙鳞,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 “先定个小目标。” “拿刘得水和张大年的人头,祭旗!” “不过,在这之前,还是要先解决饥荒之事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