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账本上赫然记录着,三年前,北蛮小股骑兵入境骚扰,朝廷拨下三万两白银作为阵亡将士的抚恤金,结果被刘得水和张大年层层克扣,最后分到士兵家属手里的,不足三千两! 还有去年冬天,一笔用于采购边军冬衣的五万两军费,被他们换成了塞满芦花的劣质棉衣,导致边关一夜之间冻死冻伤数百将士! “好,好一个封疆大吏!” 赵彻猛地合上账本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 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,陈宫和李茂甚至能感受到从赵彻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气。 “殿下!”宋鹤见状,心头大喜,再次叩首,“只要殿下下令,下官愿为先驱,亲率衙役,捉拿二贼!” “捉拿?” 赵彻忽然笑了,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凉意。 “宋大人,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宋鹤面前,将他扶了起来。 “刘得水和张大年能在凉州作威作福十年,根基深厚,党羽众多。仅凭一本账本,就算罪证确凿,他们也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脱罪。” “更何况……”赵彻的目光转向窗外,那是凉州守备军营的方向,“这凉州,真正说了算的,可不是他俩。” 宋鹤的脸色微微一变。 他当然清楚赵彻指的是谁。 凉州守备将军,铁战! 那是个只认兵符不认人的莽夫,手握凉州五万兵马,刘得水和张大年之所以能高枕无忧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每年都用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喂饱了铁战这条饿狼。 若是赵彻贸然对刘、张二人动手,一旦铁战认为自己的利益受损,挥兵入城,发动兵变也并非不可能。 到时候,赵彻这三千亲卫,在这五万凉州大军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 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宋鹤刚刚燃起的希望,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。 “所以,不能强攻,只能智取。” 赵彻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纨绔子弟般的笑容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。 “本王初来乍到,他们不是觉得本王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吗?那本王就让他们这么觉得。” 他转身对陈宫和李茂吩咐道:“陈宫,你明日就去城中张贴告示,就说本王发现的山药不仅能吃,还能酿出绝世美酒,更能制成一种名为‘粉条’的美味,准备开办工坊,招募人手。” “李茂,你亲自去一趟刺史府和知府衙门,替本王送两份请柬。” 李茂躬身:“不知殿下要宴请何人?” “当然是咱们的刘刺史和张知府了。” 赵彻拍了拍手里的账本,笑得像只狐狸。 “告诉他们,本王发现了天大的财路,吃独食不厚道,想请两位大人一起发财。三日之后,本王在醉仙楼设宴,商讨合作大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