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怀缩在一旁, 见乌苏王对萧珩毕恭毕敬,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地,谄媚上前: “大王肯收留陛下,实乃大义,日后陛下重登大乾帝位,必定不会亏待大王!” 高坐主位的乌苏王身材矮小,眼神精明,捋着胡须笑道: “陛下早年便资助我国粮草兵器,恩重如山,如今陛下落难,本王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只是……大梁如今势大,陈梁又……,我国力弱小,恐怕难以与大梁正面抗衡。” 萧珩冷笑一声,端起桌上酒盏,一饮而尽,语气阴狠: “乌苏王不必多虑,你只需暂时收留朕与张大人,朕即刻修书两封,一封送往大贞皇宫,告知贞帝,陈梁灭大乾后野心膨胀,必定挥师北上,吞并乌苏,直指大贞!借大贞之力,压制大梁!” 他顿了顿,指尖狠狠敲击桌面: “另一封,送往大乾旧部残余势力,朕要让他们知道,朕还活着!只要他们起兵响应,里应外合,朕便能重夺江山!到那时,北境四城,尽归乌苏国!” 乌苏王眼睛骤亮,连连点头: “陛下英明!有大贞做后盾,再加上大乾旧部作乱,陈梁必定首尾难顾!陛下复位,指日可待!” 站在角落的张怀听得心潮澎湃,仿佛已经看见了萧珩复位、自己登上宰相之位的风光场面。 而萧珩望着窗外大梁边关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。 大殿之内,苏剑已将一份密密麻麻的北境作战方略,呈到陈梁面前。 “陛下,乌苏国依附大贞,却又贪利畏战,萧珩想借大贞之势,我们便断他外援,乱他内部。” 苏剑指尖点在地图之上,条理清晰,字字铿锵: “黑湮军陈兵边境,造势压境,让乌苏王心生畏惧,不敢公然庇护萧珩。随后派人潜入乌苏,散布萧珩许诺割地却毫无诚意的消息,离间乌苏君臣。” “联络乌苏国内亲大梁势力,里应外合,逼乌苏王交出萧珩,更要严防大贞动向,虽说陛下与大贞二皇子和五公主交好,可如今掌权之人还是贞帝,还是要严防大贞出兵。” 陈梁目光扫过方略,抬手一拍龙案,朗声笑道: “好一个断援、离间、逼降、备战!苏剑,你果然是朕的好将领。” 他拿起朱笔,在方略上重重写下一个准字。 “朕命你为北境招讨大元帅,总领北境所有兵马,胡车儿听你调遣。朕给你三月时间,要么,乌苏国绑送萧珩、张怀入朝请罪,要么,朕亲率大军,踏平乌苏!” 苏剑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,目光如炬: “臣,定生擒萧珩,献于陛下阙下! 三日后, 苏剑领大梁北境招讨大元帅印,亲率两万精锐北上, 胡车儿领黑湮军为左翼,大军旌旗蔽日,铁甲铿锵,一路直抵大乾北境关隘。 大军安营扎寨当夜, 苏剑并未下令强攻,只命将士深沟高垒,白日操练,夜里举火, 将声势做得铺天盖地,仿佛下一刻便要踏平乌苏国境。 消息传入乌苏王城,本就摇摆不定的乌苏王顿时坐立难安, 在殿内来回踱步,面色惶惶。 他本就是小国之主,欺软怕硬, 当初收留萧珩,不过是贪图萧珩许诺的北境四城, 可如今大梁大军压境,兵威之盛,远超他想象,一旦开战,乌苏必亡。 萧珩见状,心中暗叫不好,连忙上前稳住乌苏王: “大王切莫惊慌!陈梁刚定中原,根基未稳,绝不敢轻易开战!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,只要我们死守不出,再等援军一到,大梁军必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