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柔软月光穿过云隙,洒落下来。 耳畔的夜风在耳畔越来越烈,可真正让阮曦耳膜一下下鼓胀的。 是他的话。 阮曦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。 “要是说谢谢,就不用了。”贺见辞似乎料定她要说出口的话。 他垂着的眼睑,薄而狭长。 天生薄情相。 阮曦一时觉得他好矛盾,明明刚才说出那样安慰她的话。 转眼间,又不许她说谢谢。 她深思熟虑,直勾勾望着他:“见辞哥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 贺见辞掀了掀眼皮,轻嗤了声。 他,这是被发了张好人卡呢。 阮曦也听到了。 阮曦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这句,他不喜欢的。 那就重新夸一下他。 她在席间喝了很多酒,之前跟那些人在一起时,她时刻保持着清醒。 现在不知是酒的后劲上来了。 她忽然脚下一晃。 贺见辞伸手握住她手臂:“小心。” 两人靠近,阮曦呼吸间有股从他身上蔓延而来的木质冷香。 清冽又好闻。 像是雪后的松林。 "见辞哥,"阮曦仰头望着他,水润黑眸里透着一股认真:“你好好闻啊。” 贺见辞也是这一秒确定。 她喝醉了。 只是这个小酒鬼,还会调戏人了。 顿了会,他用一种怀疑的口吻问:“是吗?” 下一秒,阮曦突然靠近。 即便是贺见辞这样的心性,也在这一刻,心脏猛地一跳。 她低头在他衣服前襟轻嗅了下。 这才又抬头望着他,确定地说:“真的,你的味道好舒服。” 见他不回应。 阮曦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,细软的指尖戳在坚硬的胸膛。 “就是这里,”她声音迷糊说道。 贺见辞垂眸看着她的指尖。 她似乎也觉得这里很硬,戳上瘾了似的。 又戳了下。 直到贺见辞扣住她的指尖:“公主,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?” “什么?”阮曦不懂。 “耍、流、氓。” 啊? 阮曦脑海中将这三个字过了一遍。 半晌,她喃喃:“我就是觉得你很好闻。” 她浑身是酒气带来的糟糕味道,他身上却像是初雪过后,茫白松林里冷风拂过后的气息,那样冷冽而干净的味道,萦绕在她的鼻尖。 “走吧,”贺见辞知道现在跟她说什么都是废话。 阮曦这种喝醉的。 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。 跟清醒差不多,多聊几句话,她就露馅了。 只是他说完,阮曦没动。 “怎么,还非要抱着我才能走?”贺见辞轻啧了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