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外面走廊不时传来脚步声,或是沉重的皮鞋声或是轻盈尖锐的高跟鞋声。 直到一阵薄地皮鞋落地特有的脆声响起。 阮曦这才知道,原来人的脚步声真的可以分辨出来。 随着脚步声靠近,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线轻轻吊着。 门把手轻轻动了下。 门被推开一丝缝。 走廊上的光线从这道缝隙,争先恐后涌入黑暗的房间。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,在门外伸出。 贺见辞微一低头,望着这只第一次主动向他伸来的手掌。 他握住这只手…… 砰! 阮曦只觉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道拽住了她,而门缝在推开后,又以最快的速度被重重关上。 房间里,重新陷入漆黑。 可此刻房间里的呼吸,变成了两道。 贺见辞将她死死禁锢在门板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。 “你知不知道你发这条信息意味着什么?”他刚一口,呼吸便极重。 像在用最后的忍耐控制着。 阮曦仰起脸,即便是在黑暗中她的眼眸依旧亮如春水,荡着楚楚可怜的光:“如果今晚有人要毁了我,你会保护我吗?” 一句话,勾得男人气息更加紊乱炙热。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。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都心知这是无声的较量。 “我是第几个?” 贺见辞喉结微滚,问出了这句话。 明明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阮曦却听懂了。 在发现危险,她必须要求助时,他是她求助的第几个人? 阮曦身体不再是以往面对他的抵御和防备,她整个人几乎是软塌在他怀里。 她全无防备的柔软声音响起:“第一个。” “也是唯一一个。” 明知道眼前的人有多狡黠,有多会装乖。 可是,那又怎么样。 她需要他。 在这场有她妈妈、阮少川甚至裴靳在场的宴会上,当她需要求助时。 她想要的,只有他。 似乎察觉到他在出神,阮曦一直垂落着的手掌,头一次主动攀上他的肩膀。 这像是一个讯号。 下一秒。 贺见辞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凶悍吻了上来。 没有小心翼翼,不再口是心非的试探,只有强烈入侵和不容反抗的掠夺。 唇舌纠缠在一起,他的舌强势勾弄着她的,两人呼吸彻底融在一处。 走廊不时传来脚步声,还有从窗外隐隐约约宴会里舒缓悠扬的音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