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左溪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,周少川蹭到贺学砚身边,手肘怼了怼他的胳膊。 “喜欢?” 贺学砚没看他,喝了口酒:“谁说我喜欢她?” 周少川一脸欠揍的表情:“我是问你手里的酒,味道你喜不喜欢,你说的什么?” 贺学砚懒得理他,没说话。 周少川嘿嘿笑:“不开玩笑,都结婚了,美女在怀都不心动?” 贺学砚瞥他一眼,“你别胡说,我生怕她缠上我,而且我对她……充其量算是情感寄托。” 周少川不解:“情感寄托?谁?晶晶?” 贺学砚“嗯”了一声,给自己续了点酒。 周少川少有的一本正经,“你和白晶晶在一起的时候,也没见你多喜欢她,怎么现在到念念不忘了。” 贺学砚如实道:“就算是普通朋友,突然在你生活里消失,你也会怀念吧?更别说我俩在一起三年,”他低头若有所思,片刻又道:“而且当年也算是因为我……” “诶,”周少川打断他,“兄弟我不是无情无义啊,但她那事跟你真没关系,没人让她去。” 一年前,贺氏集团有几个大项目并行,贺学砚身心俱疲,整个人憔悴了不少。 白晶晶心疼他,又听家里长辈说平安符可以祈求平安、护身消灾。 于是,在贺学砚生日前夕,白晶晶到北杭远郊的寺庙为贺学砚请符。 寺庙位置偏远,又在山顶,盘山道基本没人维护,有很长一段是没有护栏的。 下山时天色已晚,路灯昏暗,白晶晶和一辆上山的法拉利跑车相撞。 等贺学砚赶到医院时,人已经走了。 那段路没有监控,所幸肇事司机主动投案自首,案子也很快解决了。 但因为白晶晶是为贺学砚请符出的事,他总觉得这事跟他有关系。 心里的愧疚作祟,所以在看到左溪那张脸的时候,他觉得是种安慰。 他想通过左溪,弥补心里的愧疚感。 “总归是为我请符,她爸妈也对我不错……”贺学砚话没说完,干了杯酒。 周少川赔了一杯,道:“那你对左溪真没有别的意思?” 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,”贺学砚思忖片刻,“还有点同情。” 周少川点点头,“她家的事我听说过,好像还有个弟弟?” 贺学砚“嗯”了一声:“总之,让人不舒服就是了。” 周少川眼珠转了转,“心疼人家?” 他和贺学砚认识这么多年,对他很了解。 别看他在商场上如鱼得水,要论起别的,他还真就是个弟弟。 贺学砚长得帅家世好,身边的女孩自然不少,可他都是冷冷淡淡的。 即便是和白晶晶确认了恋爱关系,他也像个AI,很多时候都是白晶晶主动靠近。 他和左溪才认识三天,刚刚来的路上,他明显感觉贺学砚的活人感更足,也更自在。 最重要的是,周少川觉得,左溪和白晶晶只有脸像而已。 单说风格,两人就天差地别。 白晶晶华丽张扬,总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。 而左溪却很低调,让人觉得舒服又容易亲近。 他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的区别,贺学砚朝夕相处,不可能发现不了。 周少川觉得,所谓的情感寄托,最多算纽带,不可能一直缠在两人中间。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贺学砚,想听他怎么狡辩。 没想到他不接招,起身去上洗手间,“懒得和你掰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