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?怕我真会这么干?” 他收回视线,语气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:“放心,我答应过米米,手上不会再沾别人的血。” “况且,我就算真这么大张旗鼓地去屠杀,大祭司第一时间就能发现,若是对上他,我也不确保有几成胜算。” 他偏过头,上下打量了白猫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:“你这水平就更别提了,估计三两下就被弄死,还好意思做我师父。” 白猫一口气没上来,剧烈地咳了起来,拂尘抖得跟筛子似的。 “你、你以为什么!?”它涨红了脸,如果猫能涨红脸的话,“上次和你那番打斗,就是为师的全部本事了吗!?那是让着你!” 喊到最后,声音都快喊劈叉了。 下一秒,楼船二层某扇窗户“砰”地推开。 “吵什么吵!影响我们学士作画!” 话音未落,一盆水兜头泼下。 邬离和白猫同时闪身避开。 窗户又“砰”一声关上了,干脆利落。 白猫没有抬头去看那泼水的位置,反倒瞥了眼邬离。见他避开水后,只是面色冷冷地靠在船舷边,丝毫没有上楼找茬的意思。 这半点都不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子。 它老神在在地甩了甩爪子,慢悠悠结印设下结界把交谈声隔绝在内,好奇地问:“这会儿你不是该用煞气卷起一汪海水,给人家倒灌回去?” 邬离眼神耷拉着看它,不咸不淡道:“你既然故意嚎那一嗓子引蛇出洞,我还去打草惊蛇做什么?” 这群尾巴他早发现了,自千雾镇就一路跟着,甚至混上了船。 白猫又问:“毒蛇在暗处窥伺,你不觉得膈应?不想把他们揪出来?” “他们自以为藏在暗处,可我已经发现了他们,那你倒是说说,现在谁才是暗处?”邬离这才抬眼看它,唇角勾起一丝散漫的弧度,“你不是也早察觉了,何必来问我?” 白猫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 这兔崽子不仅心细,更沉得住气。若换作屿儿,方才那盆水,怕是已经冲上去理论了。 而泼下的时机与角度,分明是在试探他们的身手。 “是,”它悠悠道,“那就静观其变,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,为何而来。” 结果话音刚落,那间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。 霹雳吧啦,盆盏桌椅倒了一地。 紧接着是一声怒斥,中气十足:“鬼鬼祟祟跟踪多日,可算让老娘逮着了!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 白猫抬起爪子,缓缓拍在自己脑门上。 果然还是有沉不住气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