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遇到石头就换竹刀撬,碰见树根改用钎子切。 全程不碰参须。 “叔,您这手艺从哪儿学的?” 杨枫问道。 “早年间,我跟着老把头放过山,那时候闹小鬼子,就指着这玩意活命。” 何老蔫努努嘴,示意杨枫仔细看。 地上的土要用鹿皮袋子接着,回去用来熏参。 将土烘干了筛一遍,就有可能筛出里头的参籽。 参籽能种,也是值钱的东西。 “园参就是种的,但园参不值钱,长个五六年也就值几块钱,野山参长三四十年,那可就大发了。” 此话一出,杨枫脑子转得飞快。 种植药材。 挖了两个多钟头,何老蔫才把人参完整地起了出来。 人参大小有小孩胳膊粗,须子就有半尺长。 上头带着土腥味和一股子奇异的药香。 “好货啊!” 何老蔫忍不住感慨,这根人参要是送到药材公司,没有三百块下不来。 拿到黑市多问问。 五百也有人抢。 他看到了另一条路。 “刚才说这参籽能种,再说说。” 杨枫递给何老蔫一根烟,回忆着人参等药材的销售问题。 “园参就是种的,五六年就能挖,但园参药效差值不了几个钱,要是能仿着野山参的环境中林下参,长个十年八年比野生的差不了多少,价能翻几十倍。” 杨枫微微点头。 药材种植是长线买卖,卤肉生意再红火也是零花钱。 提前有了药材基地,可就是挖到了一座金山。 而且这玩意隐蔽,不像倒腾肉那么扎眼。 “走吧。” 杨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。 种药材这事不着急。 反正有的是时间。 随即,三个人收拾停当往回走。 何大驴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。 “爹,人参比你那金箍棒金贵不?” “贵,贵行了吧!” 何老蔫没好气地骂道:“回去让你娘给你擀面条,撑死你个瘪犊子。” “吃面条喽!” 何大驴乐得蹦起来。 背着空布袋一溜烟跑在前头。 杨枫跟何老蔫走在后头,看着手里的人参,又看看前面傻乐呵的何大驴。 有这株五十年的老山参泡酒,再加上点卤味。 后勤副厂长的门就算是铁铸的,也得给他撬开条缝! 对于现在的人来说,花几百块钱送礼纯属有病。 一名社员苦熬苦干,不吃不喝几年,都未必能攒下三百。 但和林场食堂供应相比,甭说五百。 一千也值得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