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霞飞路,梦缘咖啡馆。 一身白色西装,面容俊秀的白菊生走了进来,目光落在靠窗的五号桌客人脸上。 “是秀红楼阿丽介绍的金先生吗?”白菊生坐下,“娇滴滴”问道。 金泽看了看这个娘娘腔。 这家伙浑身透着被女色、大烟腐蚀烂了的气味,可惜了这张好面皮,这把好嗓子了。 “是我。” “我想见季爷,求个晋升之道,我知道老弟你有门路。”金泽道。 “我就是个戏子,哪来的门路。” “呵,你找错人了吧?” 白菊生警惕的看了他一眼,露着黄牙笑道。 “我知道小玉凤是你的师妹、老情人。” “虽然你挨过打,但你们私下仍会在租界的爱屋里约会。” “都是明白人,痛快点吧。” 金泽说着,把手包打开一亮,里边是五根小黄鱼。 “咳咳!” 说话间,他剧烈咳嗽起来,蜡黄的脸部痉挛、抽搐,像是随时会断气。 “喂,你没事吧。” 白菊生皱着好看的眉头,翘着兰花指往后躲闪扇起风来。 “先生,你还好吗?”服务生端了一杯水,走近问询。 “谢谢,没事。”金泽接过水杯,欠首致谢。 待服务生走了,他双眼一凛,沉声道:“到底卖不卖?痛快点。” “好啦,好啦。” 白菊生怕他有传染病,哪里还敢磨叽,也懒得探他底子了: “明天下午三点左右,季老狗会去南成都路的华清池泡澡,一般两个小时,护卫有枪。” “就这样。” 说完,他直接拿了手包,“哎呀呀”的像女人一样哼唧去了。 金泽捂着火辣辣的胸口,口腔内弥漫着血腥味。 他得了很严重的肺病,医生说时日无多了。 正好,陈区长找上门来,给了他一千块钱跑这一趟。 作为情报线上的老人,金泽知道,他就是来暴露送死的。 无所谓了。 至少家里老母、孩子已经被区长隐藏、安置好了,花销也有着落了。 以陈区长的义气和品行,日后老母不至于死无一葬之地,孩子们不会留宿街头。 值了! 窗外。 王学森透过车窗,冷冷看了一眼。 他没有停留。 确定白菊生和人在谈,这就够了。 陈公澍业务能力很硬,既然能找到人,应该问题不大。 取了皮鞋。 他径直去了一家日货商场,在洗手间化了妆,从后门穿出去,乘坐黄包车到了一片老宅区。 拐进巷子。 他进了一间看似荒废已久的小屋,掀开了一块地砖。 里边有三百块钱。 这是庆福卖夏家山新四军情报的分红。 王学森又取出纸笔。 用一种只有他和庆福才能看懂的文字,写下了76号的刺杀情报。 当然,这些还得再透给老杜一份。 多点人通风报信,那些人撤离也会更重视些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