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摸起来都是硬邦邦的,不怎么光滑。 这时,一道高亢的叫喊声传来:“水来了、水来了。” 还有人听岔了,问了一句“谁来了”,但也就这一句话的功夫,水渠之中就奔涌来了水花—— 小溪的水不算少,但供这么长的水渠却有些难。 所以曲岚竹自决定修水渠之后,就让人在溪流旁,找了地势落差合适的地方,挖了个小池塘,架起筒水车。 一是蓄水,二也是方便做个水闸,以免水大了到时再将田地冲坏了。 “这水真清凉。” “真的一点没有漏水啊,你看这边上的土层还是干的。” 有人不信这水渠不漏水,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将渠边上的土层都扒拉开了一些。 周遭的人看过惊奇,赶忙手脚交流的将土掩盖回去。 嘴里骂道:“遭瘟的,你也不怕把渠挖坏了。” 曲岚竹来时,看到的就是众人闹哄哄、但一个个都神情激动的样子。 而看到她,众人又骤然安静了下来。 “嗯?你们这样,搞的我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。” 曲岚竹这话原是开玩笑,却没想到对面的住户一个个都尴尬的笑了起来。 【奇奇怪怪的。】 曲岚竹心中腹诽,只是也不想再这事儿上费心思。 却不想回家之后,看到的是气鼓鼓的曲芸曦,甚至脸上带着一点擦伤,头发也是刚重新梳理的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 曲芸曦倒是没有隐瞒,磨着牙道:“还不是曲芸淇那个讨人嫌的。” “我跟她打了一架。” 她摸了摸有点疼的脸颊,但是想到曲芸淇挨了她更多下,她就觉得畅快—— 以往的她端着世家小姐的架子,哪能这么粗鲁? 但不得不说,比以前气急了只能在自己小院里砸东西痛快多了。 曲岚竹当然得问一句曲芸淇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。 曲芸曦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说道:“阿姐,你都不觉得是我不好吗?” 以前遇上类似的事情,不论是父亲还是祖母,都只会叫她不要失了大家风范,失了嫡女气度。 “甚至还会说,说,我到底是侯府的嫡小姐,与那等子人计较什么,凭白低了身份。” 曲芸曦那时听从教诲,哪怕不痛快也只能忍着。 现在说起来,更觉得这话不对,可她一时又不知道怎么不对。 曲岚竹道:“不与人计较确实是大度,是良好品格。” “可这份品格我有是我的素质,而不是你招惹我之后,用来自保的保命符。” “这品格既然是我有,那自然是我想要不计较便不计较,想计较便计较。” “与‘将小命寄托于对方的善良’一个意思。” 曲芸曦以往所受到的教诲,都是一段段的“之乎者也”,第一回听曲岚竹这种说话,简单直白又直击要害。 对方既然来招惹了自己,那怎么处置,不得根据她的心情? 怎么还能奢求她“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”? “那不是大度,那是软弱可欺。” “对了,曲芸淇又闹什么了?”曲岚竹问,能气的曲芸曦大打出手,想来不是小事儿。 然而曲芸曦正心绪激荡着,一听这话,豪迈地一摆手,道:“没事儿,我已经解决了。” “阿姐不用操心,她还不消停的话,我还治她。” 今儿她的弹子是没冲着曲芸淇的眼睛去,但全冲她的关节去了,只怕曲芸淇要在家里躺好几天。 曲岚竹倒是有心再问两句,结果罗青匆匆跑来,说村口又来人了。 “他闹着非要见您,程头已经快拦不住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