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暴政苛法,民不聊生,陈胜吴广揭竿而起,天下大乱。再加上胡亥又宠信赵高,变本加厉施行暴政,大秦江山才毁于一旦······” 赵匡胤随口作答,目光中多了几分讶异,“没想到真人也懂史?” 林越并未接话,继续问:“官家觉得当初继位的不是胡亥,而是扶苏,大秦国运又当如何?” 赵匡胤瞬间沉默,少顷才缓缓开口:“扶苏仁厚,若他继位,必能宽刑薄赋、与民休息,大秦未必会二世而亡,更不会落得宗室尽灭的下场。” “秦国速亡,过半根源在于始皇帝迟迟未立太子,东宫空虚,才给了宵小之辈篡权夺位的可乘之机。” 林越躬身揖手,语气郑重,字字直击要害,“立储乃是国本。太子早立,朝局方能稳固,野心之辈不敢妄动;若储位悬而不决,难免会让人心生异念,祸起萧墙。贫道如今想起胡亥残暴,将始皇一脉,男女全部杀光,就忍不住唏嘘······” 他没有明说,可话中深意再清楚不过。 赵匡胤再度沉默。 他并非不知此理。 嫡子赵德昭已二十五岁,早到了立储年纪,可他迟迟不愿下旨。 一来是自觉春秋正盛,不急于一时;二来是念及手足亲情。 早年酒后曾言兄死弟及,他不愿让赵光义难堪,更不愿直面兄弟反目的结局。 可如今,晋王敢对燕娘动手。 倘若赵光义夺位,德昭、德芳等一众子女的下场,和胡亥屠戮宗室的惨状差不了多少。 赵匡胤心底骤然泛起一股寒意。 “朕知道了。” 赵匡胤开口,声音虽轻,却很坚定。 他抬眼看向林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:“今日之事,朕记在心里,真人护驾有功,且先回观歇息,若有赏赐,朕随后派人送至青玄观。” 林越取出一枚莹润通透的丹药,双手奉上:“官家连日操劳朝政,夙兴夜寐,贫道观您面色,应时常头晕目眩、偶发心悸。此乃清元通神丹,是贫道耗费灵气炼制而成,可疏通脑脉、凝神固本,专治心脉积滞、头目昏沉之症,温水送服一枚,可解顽疾。” 前世,赵匡胤暴毙疑点重重。 有一种说法,是他有心脑血管疾病,心肌梗死而猝亡。 此药恰好对症,绝不能让他在铲除赵光义之前出意外。 赵匡胤接过丹药,只觉一股清冽药香扑鼻,心神瞬间安定几分,当即收下:“真人有心了。” 林越不再多言,躬身行一礼,缓步退出御书房。 ······ 开封府衙署内,气氛令人窒息。 赵光义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喝道:“光天化日,皇城脚下,竟有人敢刺杀公主,简直无法无天!到底是谁干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