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不想失去你。没办法去想象。” 沈伯言的声音沙哑中带了鼻音,他说得很认真。 没办法去想象,光是想想都会疼,他眉头紧紧皱着,将她拥在怀里,这样将她拥在怀里,才感觉自己死了这么几天终于算是活过来的。 她的体温她的气息这才让他活过来了。 莫长安的眉头轻轻皱了皱,“你这又是何必?当初结婚是你百般不愿,我爱你所以我用尽心机耍尽手段,才让你和我结婚,为了能嫁给你,我什么不齿的手段都用过了,把慕又慈送去瑞士,用治腿的条件来诱惑她……” 莫长安唇角勾了勾,依旧是有些自嘲,“而现在离婚,又是你百般不愿,沈伯言,在我们的关系中,难道我一点主动的话语权都不能有么?”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,推不动。 他的确是抱得很紧。 莫长安猛地用力几分,朝他胸肋处一推。 沈伯言眉头紧皱,喉咙里压抑的闷哼一声,脸色一白,已经退开一步,松开了他。 胸肋处的瘀伤…… 他紧紧的抿着唇,一语不发,皱眉的神色不难看出痛楚。 莫长安眉头浅浅皱了皱,“你怎么了?” 听到他闷哼一声,莫长安心里紧了几分,忍不住关切起来,这已经成了习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