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催了之后,就朝着白野病房走过去了。 走进病房的时候,白野正在听收音机。 是沃伦给他找来的一个小小的收音机,银色的,就放在他的手边。 电台里头是音乐频道,正在放着一首歌曲。 突然好想你,你会在哪里,过得快乐或委屈,突然好想你,突然锋利的回忆,突然模糊的眼睛。 景哲朝着病床上的男人看了一眼,白野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目光很空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没有画面的世界,对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敏锐,比如声音。 所以白野的耳朵迅速捕捉到了门口有人走进来的声音。 头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来了。 “景医生?” 他这么说了一句。 景哲笑了,“这么厉害?我没说话都能猜到是我?” 他这话带着笑意,白野也微微露出些许笑容来,说得很是风淡云轻,“我想我的确是很有当盲人的天赋吧,这才看不见没多久,但却发现,沃伦的脚步声,你的脚步声,还有沈伯言的脚步声,我竟然已经能够分别了。” 他是敏锐的人。 景哲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才走到床边,扯开椅子坐下了。 “还好么?头痛?头晕?想吐?” “没有,挺好的。就是喉咙痛,我这咽喉炎一直没见好,倒是有些烦躁。其他的,都还好。” 白野淡声答了一句,然后才问了一句,“你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身体情况?我以为你会问我些其他的什么事情。” “比如什么事情?” 景哲倒是反问了他一句。 白野依旧笑得清浅,“比如?比如股票。我看股票很有一手,透露一两支给你,你投点钱进去都是能赚的。” “这个还是算了,我天生不是这块料。”景哲笑了笑摇了摇头,“否则,伯言一早也能透露给我让我赚钱了,我还是安心当我的医生吧,我更想知道的是,关于你拿给伯言看的那两份亲子鉴定文件,是假的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