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停顿了好一会儿,才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我不想让她姓沈,但……也不知道她应该姓什么,事实上,我连我自己应该姓什么,都不知道。” 沈伯言说着,苦笑一声,情绪里并没有太多的埋怨和记恨,他现在心态很平常,有妻有女万事足以。 “我不姓卓,但似乎也不能姓沈,之前没觉得有什么,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,现在……还真是有些让人头疼啊。” 沈伯言这话,让卓昭然心里有些不好受。 伯言过的都是什么日子…… 在那样一个老人身边长大,而现在,竟是连姓氏,都会让他觉得自我困扰。 “名字本来就是个代号而已,重要的是谁是她的父母,姓什么,都只是个代号。” 卓昭然这么说了一句,定定看着沈伯言,“你叫沈伯言并不是因为你是沈长恭的孙子或者如何,只是因为,你就是沈伯言,认识你的人一说到沈伯言,想到的就是你,而不是沈长恭的孙子。” 这话让沈伯言有些豁然开朗,他唇角浅浅勾了一下,侧目看了卓昭然一眼,“你说的话还真是让我有些茅塞顿开了。” 这话里头并没有什么嘲讽,沈伯言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情很苦恼,但现在听起来,卓昭然说的是有道理的。 原本卓昭然还想再看看小布丁的,但是因为得知白野已经醒了,所以也只能现在赶去人民医院。 沈伯言送他到门口上车,卓昭然临走之前,沈伯言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白洛,低声在卓昭然的耳边说了一句,“长安的妈妈,她……” “我已经知道了。这事情,你看看等会儿合适的时候再告诉长安吧。” 卓昭然的脸色凝重几分,这么答了一句。 沈伯言眉头皱着,摇了摇头,“她刚生完孩子,还很虚弱,我不想今天告诉她。” 卓昭然并不赞同他这个做法,“你必须今天告诉她,伯言,薇薇不行了。今天去见她还是明天去见她,应该由长安自己来决定的。而你如果在她离世之前,没能让长安见上她最后一面的话,就算长安不说,起码在这件事情上,她也很难原谅你,心里头很难没有疙瘩。” 沈伯言听了这话之后没有做声,似乎是思索了片刻,然后才点了点头,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 并不是顺从或者盲从,而是卓昭然说的的确是有道理。 甚至让沈伯言忍不住去想,如果……自己真的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,或许,像很多孩子一样,很多自己苦恼的问题,都能在父亲那里得到解答吧?而不是像他以前一样,什么事情都只能憋着,不敢和沈长恭说。 “嗯,那我先走了。” 第(2/3)页